本书虽脱胎于《美洲纳粹文学》最后一章,却并不拘泥于原作,作者站在欧洲大陆边缘,遥望故国,回想往事,眼里装满写之不尽的愤怒与悲凉。这种悲凉既是对吾国吾民的失望,也是对在他乡以**或者他杀结束一生的同胞的缅怀。
文学可以探求和教授的东西不多,却又无法取代,其中包括:注视身边的人和自己的方法,建立起个性化和普遍性事件之间的关系,使小的或者大的东西获得价值;考察自己的局限性、坏毛病,还有他人;找到生活中各种事物之间正确的关系,爱情在生命中的位置,它的力量与节奏;死亡的位置,以及应该如何去思考或者不去思考它;文学可以教会我们严厉、怜悯、悲伤、讽刺、幽默,以及另外一些类似的、必要的而又困难的东西。剩下的东西就要到别的地方去学习从科学、历史和生活中学习。 ——卡尔维诺《文学机器》